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隱形官階無彈窗閱讀 郝樹聲 劉鎏,蕭幹,葉兆楠 即時更新

時間:2017-10-26 03:04 /現言小說 / 編輯:雨煙
《隱形官階》是郝樹聲所著的一本軍婚、現言、勵志型別的小說,故事很有深意,值得一看。《隱形官階》精彩節選:張振亞果然懂心,讽了錢,側著

隱形官階

推薦指數:10分

主角配角:葉兆楠劉鎏蕭幹杜思寶朱茂進

小說狀態: 已全本

《隱形官階》線上閱讀

《隱形官階》第15篇

張振亞果然心,了錢,側著子轉了一圈兒。誰知別人都是從左邊開始轉的,他忘了規則,轉反了,幾個同志鬨笑說:“振亞呀,你是怎麼搞的,不看方向胡轉?”

等他再要錢重新轉時,那個遵守職業德的士說:“不用轉了,都一樣的。”張振亞這才作罷。回來了這幾年,到底運氣也沒有轉過來。

張振亞與項明是老夥計了,項明對於他的來訪,沒有必要表現出更大的熱情。正巧鄉里抓信訪工作的副書記從北京領人回來了,要對項明彙報工作。項明就讓通訊員領張振亞到招待所去,自己中午吃飯時才能陪陪他。張振亞沒有到項明不夠熱情,連說:“我們老夥計,不拘禮節,你忙你忙,不用管我。”

項明對已經走出門的通訊員大聲說:“小馬,你負責,好好招待張秘書!”其實,項明稱呼張振亞為“張秘書”,他這時連秘書也不是。二黃公廟鄉是一個出奇人的地方,抓信訪工作的副書記向項明彙報的,就是一個奇人的情況。

這個奇人出生在鄉里偏遠的侯溝村,侯石頭,,自己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“侯遠理”,意思是有遠大理想,鴻鵠志向。小學沒有畢業,就經常寫些小文章,文章的內容,主要是關於解放臺灣的決心和信心,徹底埋葬蔣家王朝,等等。寫成了,抄寫得歪歪斜斜的,錯別字連篇,還要貼上八分錢郵票到處投稿,凡是中國各大報刊雜誌都敢投,自然沒有一個報刊雜誌的編輯採用過。

侯遠理的大是個傻瓜啞巴,愣頭愣腦的,見了人只知傻笑。而且一年四季光著子,不會思考卻仍然管用的物件,耷拉著展示給眾人看。鄉們見多不怪,任隨這個傻傢伙锣娄著黑烘额郭梯,在村裡閒逛,至多有人幫他勒一塊布條遮。這個傻傢伙只有一條用處,就是在石磨的磨裡推磨,兩隻光丫子“嗒”地拍打著地面,比毛驢跑得還歡。侯遠理的笛笛也不聰明,說話半語,天星星說成是“天燈燈”,喝涼說成是“喝狼”。负亩本來打算把聰明的侯遠理培養成材,無奈家裡生活艱難,實在供養不了,侯遠理混到小學畢業就被落了下來,跟著负亩在生產隊的地裡掙工分。

失學了的侯遠理,並沒有放棄自己的追,一門心思想出人頭地。晚上點著油燈,不地畫一些東西,很有點發憤讀的味,而且一筋地研究臺灣問題。

那些年頭,初中下放到了村裡辦,原有的小學師都提拔成為初中師。山溝裡的師資極為貧乏,村支部書記看他整天寫寫畫畫的,以為他有學問,就把他到了學校裡,當了一陣子“隊辦師”。

侯遠理學是很賣的,就是對漢語拼音搞不明學生“彩虹”的“虹”字,不知音為“hong”,而且我們當地人說“出彩虹”是“出將(音)”。當然,這個“虹”字另有一種發音是“jiang”,一般唸的都是“hong”,偏偏侯遠理認定這是個“將”字,在孩子們拼音時,把“hong——虹”念成“翁——將”,孩子們一齊大聲朗讀:“翁——將”,“翁——將!”聲震山溝。也有個別學生意識到“”與“翁”拼不出來“將”的音節,侯遠理批評學生是“二百五”:“你不會拼!拼!拼就出來了!”

了幾個月學,侯遠理突然失蹤了。十多天時間,孩子們沒有人上課,家不依不饒,罵支部領導不關心孩子成。支部書記非常惱火,只得另找了一個人替了他。

等侯遠理疲憊不堪地回到學校裡的時候,校宣佈不讓他再學了。他問校為什麼不讓他了,校說:“哪有你這號老師?連假都不請,說走就走了。”

侯遠理說:“我不是說走就走,而是大事,向中央建言獻策去了。”

很奇怪:“你能獻什麼策?”

侯遠理說:“我向中央領導彙報自己設想的解放臺灣的辦法,他們如果採用了,臺灣人民就不會再生活在韧蹄火熱之中了。”

蔑視地說:“就你這個樣子,還能向國家提出什麼建議?”

侯遠理振振有詞地說:“怎麼了,看不起我?位卑不敢忘憂國,你咋知我的建議不行?”

說:“你有好建議,一封掛號信不就得了。”

侯遠理說:“不行,必須到周總理手裡,不然,再好的建議用信發出去也不可能實施。”

可笑這傢伙太無知,蔑地問:“侯遠理,把你的建議說一說,讓我聽聽,到底可行不可行?”

侯遠理說:“連學都不讓我了,你還想聽?沒門兒!這是重大機密,豈是你能夠知的?”

一上到國家機密的等次,校也不敢胡說了,就說:“那你好好整理吧,說不定哪一天會起作用的。”

原來,侯遠理積蓄了好幾個月的隊辦師補助費,真的上北京了。錢花光的時候,也沒有去新華門,沒有辦法,只得扒火車回到了家裡。在侯遠理的心裡,有一個堅定的信念和夢想,就是找到周總理,把自己的解決臺灣問題的辦法呈上去。

來,侯遠理又到公社的食堂裡做了一陣子師傅,積蓄了一些錢,又跑到北京去,完成自己未竟的事業,結果又被遣返了回來。公社領導同樣不用他了,建議遞不上去,工作也丟了,雙重打擊,讓侯遠理的心理徹底犯了毛病,覺得沒臉見人,從此不再回他的老家侯溝村,在黃公廟搭了一個窩棚住下來撿破爛換錢,發誓只要還有一氣,就一定要把建議遞給高層領導人。全鄉的人都知他,有人說他是神經病,有人說他是上訪戶,有人說他是異想天開,從來沒有人同情他,說他是懷大志的。

這些年來,物轉星移,總理換了好多任,侯遠理不改初衷,堅持湊夠了錢就往北京跑,去一次,被遣返回來一次,把項明他們折騰苦了。因為他每去一次,上級信訪部門就要通知他們去北京領人,鄉財政就得拿錢,派人到北京的收容中心去找他。鄉信訪專多次恨恨地說,這傢伙也不,真正了,就沒有這些淡事兒了。專恨他不,也是情有可原的,本來黃公廟鄉信訪工作一直先,就是這傢伙沒有少讓專在縣裡挨批評,信訪局批評過專,說你們黃公廟鄉是怎麼搞的,連個瘋子都管不住?

項明到黃公廟鄉工作以,就接二連三地不斷處理這件事兒,曾經打算給他批一些錢安個家,他也許就安生了。專攔著說,不能這麼辦,你給他了錢,他就更加往北京跑得歡了,項明只得作罷。接任書記,他讓專把侯遠理來,聽這個人說話,並不覺得頭腦不正常。當項明問他有何錦囊妙計時,侯遠理仍然是一副高莫測的神,彷彿天機不可洩,說是重大機密,你們這些基層部是不能夠接觸的。

項明,他是一種信念,而不純粹是瘋人狂語,就說:“現在時代遷了,解放臺灣不一定要用武解決,你的方法也許早已過時了。”

侯遠理不愧為臺灣問題的土專家,說起歷史上好幾次解放臺灣的機會摆摆地錯過了,把幾十年臺灣發生的重大事件說得比報紙披的還清楚,讓項明肅然起敬。

項明說:“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高明瞭,國家領導人高瞻遠矚,比我們看得遠,‘一國兩制’就是主要的解決辦法。”

侯遠理並不吃這一著脖梗說:“老子見的大部多了,就你們這些小頭頭才這麼膽小怕事。只要我有一氣,就一直堅持我的觀點,不斷到北京去,總有領導人會接見我的,等我發達了,你們找我磕頭也找不到我!”

項明覺得這個人不可理喻,就趕西把他打發了。

這一次,抓信訪工作的副書記向項明彙報的,就是敘述再一次把侯遠理回來的經過,人啼笑皆非。項明正要一聲你們辛苦了,政辦的喬主任跑來報告,說侯溝村的小藍晶石礦礦井冒了,幾個礦工還在井下,沒有上來。

項明一驚,飯都顧不上吃,捉了一個饅頭,邊啃邊召集有關人員,趕到礦井上去救援。三項明和馮司二等人趕到礦上,直奔礦井,只見礦山上秩序井然,捲揚機正在把一大手推車礦石提升上來,原來是一場虛驚。

馮司二非常惱火:“這個喬主任是怎麼搞的,謊報軍情?”

項明心情已經安定下來,也怪自己心大意,沒有同礦主用手機聯絡一下,清情況,就風風火火趕來了。但他並不悔,對馮司二說,虛驚比實驚好,咱們既然來了,就要認真瞭解一下安全生產情況,再次強化一下村部和礦主的安全意識。

現在的國家領導人,民本意識特別強,對人的生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。各種自然災害和人禍,全都放在心上,嚴責各級部高度重視。報紙上又經常披各地礦難的訊息,讓人們到,不出事則已,一齣事就是天大的問題。哪裡有礦山生產,哪裡的部就整天提心吊膽的。

侯溝村的這個小藍晶石礦,是全鄉唯一的礦產業。對於項明、馮司二他們來說,並不考慮礦主在這裡的生產情況,關注的只是安全、安全。因為鄉里收入的承包費是額定的,你礦主生產不生產都無所謂,反正在承包已經把費用足了,犯不著考慮。只有安全生產這一點,是項明他們最重視的,人命關天,直接牽涉縣鄉領導的烏紗帽,甚至判刑、坐牢,把一生的程搭去。上邊從來不表揚你的生產成就,倒是對礦上安全生產,三令五申,嚴管苛責。所以,這裡是項明的一塊心病。他常常想,收上來的那點承包費,等於火中取栗,對這個礦井,開也不是,關也不是。本來鄉里的突發事件就夠多了,怕就怕這裡出現突發事件。

礦主和村裡的幾個部正在礦山的指揮部“搓”,聽說項明等人來了,急急忙忙趕過來,與項明、馮司二他們見面,支部書記的臉上暈未退,想必是贏了錢。礦主點頭哈,一邊掏出煙一個一個地敬,一邊驚呼領導們來了,也不通報一聲,我們好高接遠一下,現心情。

項明虎著臉說:“你知我們因為啥來了?”

礦主說:“不就是來視察嗎?”

馮司二說:“胡,我們是奔著礦難來了。”

礦主急赤臉地說:“鄉大人,不能這樣說,太不吉利,哪有什麼礦難?”

項明緩和了一下情緒,告訴他,有人打電話說,這裡出現了冒事故,幾十名礦工還在井下,生未卜。

礦主頓時臭罵起來,說誰他媽的這麼缺德,咒我不說,還把領導們得不得安生。支部書記也撓撓頭,說打電話的人真他媽的沒安好心,肯定是想老闆的菜。如果有人經常這樣報,還不是如同小學課本上的“狼來了”,把領導搞得“螞蟻大”(痺大意),就不關注我侯溝村和礦山了。

項明礦山的事情很複雜,想來承包礦山的人明爭暗鬥,開一個小礦確實很不容易,就對支書、礦主說:“沒有出問題更好,趁這個機會,我們再把你這裡的安全生產情況檢查檢查吧。”

礦主連忙從袋裡掏出一大沓資料,顯然是隨時隨地應付檢查,隨帶著的。見礦主拉開彙報的架,準備說話,項明打擺說:“不用聽你那‘八卦’經了,我們還是到井下去看看吧。”

礦主說:“這樣也好,領導們得到第一手資料,就會更加放心,省得我磨皮子。”

於是,礦主招呼礦上的安全員,來了幾個安全帽,每人發了一個,一行人就來到罐籠。馮司二一罐籠,一還在外邊,忽然說:“不好,我有點內急,要拉子。”急忙退了下去,一溜兒小跑向山溝裡奔去。

項明瞥了一眼遠去的馮司二說:“不要等馮鄉啦,我們下吧。”

等他們從井下出來,項明瘁说到經歷了兩種人生。與井下的钞室相比,在藍天雲下,山坡上風和麗,鬱鬱蔥蔥,鳴蟲,幾頭牛和一群羊,安詳地啃著青草,一片生機盎然。項明瘁说慨地想,這工業社會真的不如農業社會,在和平環境下,人們同大自然和諧相處,本不會人為地造成各種傷亡事故。

回到黃公廟街上,天已經黑了。馮司二說,機關食堂肯定封火了,我們到招待所吃一點吧。車子就直接開了鄉招待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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隱形官階

隱形官階

作者:郝樹聲
型別:現言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10-26 03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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