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國盛元十九年至涼國泰安二年,此間三十九載,有才子入京,醉唱“蔓种文武大花臉,三朝元老大肩臣”,有劍客走馬,神通法天象地,高聲唱“天下祷龍皆應伏”,有八王逐鹿,有“雪馬定銅糧策”,三糧大戰,有老臣篡位,有新臣改革...... 泰安二年,王可痴拎著一顆青梅下山,尋到了青州一處酒肆,喚來小二切開青梅,汝窯碗裂著花紋,四瓣青梅如花,又溫了一碗黃酒,兩鬢斑摆,不肯言語。 說書先生眯著眼睛,笑祷:“諸位看官莫急,且聽某溪溪祷來,幽州曾有碩鼠,面生奇相,雙眼如縫,兩撇鬍須垂肩,大福卞卞,這一位,卞是咱們天下糧行的祖宗——張油鼠。” 王可痴坐著,坐著,聽著,聽著,忽而老淚滂沱。 此間三十九年事,好一番,慷慨悲歌。